地站在旁边被永瑾拉了拉却不肯回位,硬生生地站着像在和谁制气。我凑近他耳边解释一回关于酒窝的传,看他懵懂的样子手指在胸口压低声音地笑,“胸口有颗痣的也是。”
这样一我倒想起自己这身上也是有颗痣的,极却极红像是用针尖在心口上,才刚嫁胤禛的那两年他总是爱把指尖在上面什么也不许躲,去年冬天仍是,只是年纪大了便忘了羞。
也许,我真是带着记忆来的,就像曾经的我身上也有,相同的位置相同大红得像滴血。
突然搭在肩上的手吓得我愣住,耳边含了笑的声音怎么也止不住,“那儿子也有,酒窝没有,痣倒是有一颗。改天给额娘看看,您给看看算是不算。”
我看着眼前始终在笑的童稚面孔,晃了几晃,用手扶住再看,想笑却顿住。
从嬷嬷身上挣扎着踩到地上的念儿一团喜气的红色,领口袖口毛绒绒的白边衬得一张脸粉扑扑的。站在厅里四处乱看,一会弘晚一会墨晗最后竟瘪着嘴跑到跟前,推开弘历扑在腿上伸长了胳膊够我的衣摆。
弯了身才要抱起一个人影从旁边椅中站起身,两步迈过来将孩子抱到胸前,伸了手拉我站起。
胤禛看着怀里抱的孙女唇角一动,倒先听见丫头甜丝丝的唤了声玛法搂住脖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