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起嘲弄。
疼么?还好。貌似已经没什么感觉,只是不经意听人提起时,顺带想起。
笑,还是哭?
搁以前我会笑吧,笑着打包好了我带回家慢慢享用。现在,很难,因为我在家里,时时刻刻,不管走到哪儿都得回去,回去吃饭回去睡觉回去含饴弄孙回去继续过日子。只是,也不会哭。
十月二十一,快到年底,我又虚长一岁,已经不再去计算自己在这里活了多久,甚至现在多大年纪。
弘晖捎了信来让胤禛带我去他家,儿子女儿外孙很多人,这一天见很多人。
双喜临门吧……如果我的年纪不停往上增加也能算喜的话,当然最主要的是我的儿媳沉香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确实是喜。不止弘晖,就连胤禛都很开心,所有人都开心。
苏长庆封存了十七年的酒整坛整坛地抱出来,大大数不清多少摆了满桌。
女儿红?我不知该叫它什么,总之几个男人喝得很美,至少在我看起来就是这样。
低头走进来的高无庸站在胤禛侧后方,我不知讲了些什么,只见他看到弘晖笑就端了酒杯在唇边。状似沉默仍未多言,我却好似看到他心里一朵朵静缓绽放的花苞,唔,心情……真的很好。
胤禛稍回了身在高无庸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