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感情真实存在,谓为亲情。
康熙曾罚我赶我让我苦让我伤让我累,他却始终未害过我也不曾要过我的命,他把我当作以前那个站在桌案边颔首隐忍不哭的那拉氏替身,还是他家老四的福晋?这些都不再重要。当要失去时,他只是康熙,只是我叫了三十年的公公,是皇帝也是父亲。他爱他宠他罚他圈,用各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对待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儿孙,一如他们对他吧,有怨有恨,不能改变曾爱曾敬,我亦然。
初八凌晨,胤禛披挂了满身的雪回来,眼底青黑得像要窝陷进去。我扶着他坐在床边脱了靴子,才拿着温热湿巾擦到脸上,手被握住,冰凉得疼入骨缝。
“换身衣裳,我让高无庸送你去畅春园。”
“我?现在?”
“对,皇阿玛要你去见驾。”
抓紧巾布头,听见他又嘱了一句,“这个时候皇阿玛不宣,我们都进不去,你自己心。上回那个宫女还记得么?若是有事就找她,有话带给我也跟她讲。”
“好。”应了一声站起身,没两步被他旋着身子抱进怀里。胸口仍是冰凉,摩着脸颊的精致丝绣像针像刀,一划一个口子,融化的雪没半温暖,心跳都感应不到,却烫得真实。
我拍着他的背了句没事,不知是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