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悄无声息地上了床。我靠过去轻轻揽住,闭了眼睛,困意袭来。
他何时走的,是否走了,留在京里还是已赶回去,一概不知也不去看,更不问。腹隐隐地疼,不甚明显,依然有些似是感应的东西,极浅。
第二日一早竟见着那对兄妹,抱了福慧站在门前,年氏低着头轻轻拍抚年幼的儿子,她的二哥长身直立挡住我一半视线。
大老远走过来,利落甩袖单膝地,依然奴才,依然福晋,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看了眼身后亦步亦趋心跟随的年氏,低头便笑,“年大人起吧,规矩,是做给外人看的,一家人自不必客套,何必如此拘谨。”
“福晋言重了,年某不敢。主仆君臣,奴才省得。”
他就跪在那儿,一动不动地坚持。
摇头笑笑转过身,搭了眉妩的手看向湖心,一叶舟径直飘过来停在桥头。“既如此,便等你家主子回来吧,恕我一女子不能好生招待。”走了两步,停住,偏头瞥了身后二人,一跪一站未动分毫。“可巧年大人一来今儿就天朗云舒,我这福晋带你家妹还有甥儿去湖上饮茶自在,可好?”
眼里的心戒备哪有半主仆君臣之道,嘴上我也会。
接过福慧抱在怀中,一张脸长开了许多,似他额娘也似阿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