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下去传早膳过来。”
“不忙。”扶了二人伸过来的手站在床边,适应陌生的环境。
这样的黄色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生活中,明亮,乍眼。即使偶尔见到,即使知道胤禛的未来,我居然从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我要住在这样的地方,比如今日。
像是被明黄色团团包围,象征身份,象征地位,象征再也回不到的过去。房间并不太大,仍是宜人居住的方寸,却像无限拉长,延伸,显得人都渺起来。
就为了这样一间房?一张床!
身前生后,三尺有余,足矣。
“乾清宫去了?”
听我询问,两人微愣相互看了眼彼此,紫霞心收回手退到屋外,眉妩方头,应,“是,皇上去了乾清宫,才出了门您就醒了。”
“可是用过早膳?”
帘子一打,紫霞端了水盆重新进来,笑盈盈拧了帕子递到眉妩手中,快步取过衣衫裙褂,“主子先洗漱吧,人也精神些,一早儿冷得紧,别受了寒才是。皇上那里自有高公公和苏公公打理,断不会出了岔子。”
由着两人伺候,天已微微亮起来。
站在窗前看外面霰雪如沙,淅沥沥落于窗台,一声连一声敲打着寂静清晨,不曾间断,接于掌中久久方融。一摊冰晶似的雪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