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的肩向前推,深吸口气又呼出去,满是冬日寒凉直透到心底。“弘晚,带你兄弟跪到灵前,永瑾永璠也去。弘时,去把福惠和永绅抱过来。”
殿里肃静得什么也听不见,风雪从身后不断呼啸进来,没人阻拦,全退到两侧,女人甚至带着年幼些的孩子闪退到殿外。我能感受自家那些女人心里的惊和怕,因为她们的男人或儿子就跪在那里,孤零零的,只有父子兄弟再无其他,我懂。我能清楚看见我的儿子孙子跪在那儿,从大到,七个背影,跪得直挺。
七个?看了又看,数了又数,心里转到乱,除了抱着的福惠和永绅,竟是七个背影。永念居然跪在两个哥哥身后,的一团白色,白色绣鞋倒扣在地砖上,白色的珍珠串若隐若现泛着幽光。
回身向殿门迈去,从侍卫腰间挂的配刀鞘里抽了刀甩上门,走到老三面前掷在地上,当啷作响。
“三爷,八爷,九爷,十爷,若是还有哪位我没提到的,今日大可一并站出来。是,四爷领了遗诏接替皇位,我知你们心里不服。四爷的子嗣全在这里,刀也在,只要你们提起来,随便招呼,我保证没人敢拦。有朝一日,若是四爷去了,这皇位无子可接无孙可替,便是你们的。机会,就只一次,错失了,不要怨天尤人再找我们麻烦。身为皇子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