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跪得几乎没了知觉,轻悄的脚步声一一滴退到身后,持续良久,直至安静,又听见风雪还有殿外隐隐回响的啜泣声。
背后一沉,我深吸口气缓缓抬头,眼前人影乱晃,黑乎乎一片如同云雾笼罩,死寂的静,只有白惨惨的光闪来闪去。
胤禛?
摇摇头想要看清,一阵晕眩,被胤祥扶稳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白影抬步迈过来。他在晃,还是我?
仰头望着他的脸,苍白,像那件罩在身上的白净缟服。日夜劳累?米水未尽?眼睛突然就热起来,酸涩地疼。
握住他伸向我膝下的手腕,摇头。不看他皱紧的眉心,不看跪在他身后回头看过来的数张面孔,撑着肩膀勉强站起。
“送你去歇歇。”
他的声音不似方才晕倒时无力压抑,响在头真实温暖,有担忧还有歉然,我听得清楚。
头靠着他回身向往外走,每迈一步外面成串的白色纱灯就晃一回,那些罩着素白衣袍的侍卫仍立在那里,一动不动手握刀柄,一道道明黄闪在风吹过的袖口袍摆下,忽明忽暗。
家里的女人们跪在殿外两旁,低着头像是在哭,隐约听到啜泣声。不知是我真的听见,还是听得太多已成为习惯。
回头看向棺木,仍端放在大殿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