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风,人后呢?他不他不怨,是他做儿子做兄长的本分,是他做天子掌天下的担当,可是这普天之下谁又知他,谁怜他苦。”
“都苦。”幽幽地一声叹,长久回旋在屋内。
烛火明暗间,看不清她面上表情,只一只渐瘦的手掌搭于锦被之上,指尖隐在弘晖留下的那只荷包内,似在摩挲。
静默。
德妃的唇角动了动,见我凑上跪到塌前,闭了眼睛转向窗子的方向。
“额娘。”我试着唤了一声,听见她极轻地应,便跪坐在脚上声话。讲起康熙带我南巡时去见弘晖,讲起弘晖被胤禛接回京后住于西郊山院,时时忆起皇玛法和玛嬷的孺慕之情人之常情,讲当年离开时胤祯来送行对弘晖各种叮嘱,还有康熙于最后一年时去到弘晖的院,祖孙之乐。
关于德妃是否知道我和弘晖之事,我曾想过,只是不曾寻人问起。此时,可以的讲给她听。康熙,他的心太大,也许对于他的女人,他只想给她们一份最好最尊荣的生活,无需多念其他,包括他们各自的儿子女儿。也许,这就是深宫。
德妃侧躺在那里,也起她的祯儿,打就极聪明,最是知道要什么,怎么要,得到便欢天喜地毫无保留地笑,若是不得便闷头较劲……她是有多清楚这个幼子啊。只是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