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身上掏着什么,不一会儿手又捧向德妃面前。
掌心静躺一只荷包,红得淡了,团花暗纹益加深刻,如胤禛那一只,颜色虽变,却仍被珍藏得完好,未见丝毫磨损。
德妃抬手轻抚过荷包边角,指甲颤抖着挑起开口处,隐藏其内的金黄字现于眼前,如同那块白玉所雕。手指一抖,连着弘晖的指尖勾过去,攥紧玉牌的手颤微微地几乎摸到脸上,极似胤禛的眉眼。
我不知弘晖在她耳畔了什么,就听见一声哭,压抑的,释放的,似悲,似喜,汇集了各种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泪,滑落脸颊,直流到弘晖颈后那条黑亮亮的发辫间,泛着水光。
“弘晖,是我的孙儿,是弘晖,真的是你。”
我抽了帕子擦拭眼角,起身走向房门,才掀了帘子,听见德妃唤我留下。
嘱着弘晖好好诊脉,看要如何调理一二,德妃不敢置信地看我又看他,反倒像个听话乖巧的孩子任弘晖搭脉。她就安静地靠坐在榻上,听他这样那样的话,无非御医所的注意休息注意膳食,切莫焦虑云云,偏静了心地听,不再发脾气赶人出去,更不似胤禛在时背过身不理不睬。
祖孙二人坐在榻上聊了好一会,得知弘晖已娶妻生子,德妃问得更是仔细。
天色渐暗,宫女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