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于何处。
托了手肘才要再问,沉香的手指挡在他唇间。
“弘晖。”
幼年时,她也如致远一般唤他哥哥,不知何时,就变了。她话时,不需称呼,两个人自有默契。
今日这声弘晖,倒是头一遭。
弘晖看着她,双唇抿起,仍贴着柔软指腹。手上不觉收紧,见那巴掌大的脸上拧了眉心才忙松开,她却摇晃着扶住桌角。
停在唇边的纤细手指藏到了身后,再看不见。极细微的哼,皱眉的便换了个人。
“没事,只是磕了下,不碍,上过药了。”
弘晖扶她到了塌边,见其走路便明白于心,仔细放了软垫,沉香却倏地转身看着他,不肯坐下。
“弘晖,我知道自己,若非你……我也不可能结识如你这般男子,我明白,寻常女子是配不上你的……”
“沉香。”弘晖轻唤一声截住她的话,双眼始终未从面上移开。
双颊绯红,像从灯芯里偷了片晕彩染在脸上。
“弘晖,这些,我就是想问你一句,王爷和福晋,待我很好,我知道,我阿玛和额娘就连致远都你会娶我,可是我十七了,十七岁,就是选秀也要过了年纪,你不准备娶我么?”
他就那样看着她,不开口,亦不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