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嘘回来,声音轻吐在我唇间,“睡觉。”
“你还睡在这儿?”
“不然呢?”
我就不知什么了。两天了,都是这样,从早到晚,除了必须离开几乎时刻在这里。不是不忙,一样在批折子,半不得闲,挺辛苦的。
“弘晖跟你什么了?”我还是问了,非常好奇,我才不信他会把我的浑话原样给他阿玛听,但我很想知道他到底了什么,能让他阿玛真的就守着我不走了。
躺在身畔的人半晌未动,呼吸均匀,我以为睡了。在我几乎要睡着时,他的声音幽幽地传过来,“你病了,要我好生照看。”
我才不信!可是……如果弘晖真是这样的,能从胤禛嘴里出来也不容易,这分明就是儿子对老子的控诉,老子还是当朝皇帝。
耳朵一痒,热呼呼的气息,胡须扫得我忍不住缩了下,被他更紧地搂靠在身上。
“我也能时时刻刻陪着你。”
原就痒得想笑,这一句真是让我忍不住笑出来,心里比耳朵还要热。回抱住他,寻到耳畔,轻声地回:“对,我需要的是你,旁的……谁也不要。”
我就听见他的笑,轻轻回响,真实又悠长,看来他的心情确实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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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黎明总是昏暗,即使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