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在嘴里,总是笑着的眼睛都有苦,反倒是暮汐眼皮都没抬,在一旁轻言细语地念了一句:“原就是兄弟,分什么你我,今儿个你救了他,赶明儿个再换他救你一回,也就是了。日日都在这冰雪上走,谁还没个摔跤的时候。次数多了,哪儿还分得清你我。”
我倒不知暮汐还是个会笑话的,只当她冷清而已,原来这么通透,又勇敢。了弘历的脑门,认真地:“听见你额娘的没有?记在心里,赶明儿个仔细地照看兄弟,要有个做兄长的样子,不要总是玩闹。”
兄弟俩应得倒齐,嬉笑得好似平日。
转坐到软榻才刚上了茶,话还没两句,外面又传来声响,还是苏培盛。
“主子,皇上差奴才来给主子送药。”
他要不提,我倒忘了,按时按的汤药,对症风寒,一日复一日,每日数回。
正思量着这次怎么回他,守在外面的青霞已将仍是温热的药汁端到我面前。仰头一饮而尽,白瓷碗摁到她手中,使了个眼色,人已附耳贴过来。
“告诉他,再来,就跪在门外打板子。”我刚完,她就笑。在她腰上推了一把,催促:“去,原话告诉他。”
青霞掩着笑快步出去,没一会就听见苏培盛告退的声音,如同上一回。我在心里念着“我不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