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人趴在我近前笑个不停。
墨晗也常带着她的孩子过来,男孩子长得奇快,高高瘦瘦,兄弟俩面孔相似,性情却是南辕北辙,一动一静得越发鲜明。永念仍是巧秀气,出奇的乖巧懂事。母子四人围坐在我身旁,倒给这冬日添了不少温暖。
“弘晚呢?有日子没见,很忙?”
墨晗正在看着永念吃果子,听我一念,忙抬起头来回话:“回额娘的话,二爷去办差了,走了已有半个月。那时额娘正是病着,二爷便没有告诉您,怕扰了额娘休息。”
“喔……估摸着该回来了吧,你也别急,到了时候自然回来。往年他阿玛也是这样,走就走了,总要有些日子才回,不用担心。”
“额娘得是。”墨晗头应着微笑,眼底一抹思念,帕子轻轻拭过永念的手,再抬眼时仍似平日,“二爷走时还念着额娘的身子,嘱咐儿媳常来看望,若是二爷知道额娘如今大好,定然安心。”
当年,我和胤禛也是这般么?心心念念,溢于言表?
过往如烟,如尘,看不见,摸不着,却在念起时一如泉涌,溢了个满,滴在心头。
待我回神,天色已暗,墨晗和孩子们早就没了踪影,只胤禛坐在对面。不知她何时走的,不知他何时回的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