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丫头,也不能让她们笑话。
不知胤禛打哪儿弄来条狗,居然是松狮,看起来已经不是狗,差不多长成的样子。少见的奶白色,衬得嘴巴更显蓝黑,憨得让人看到就想笑,极其可爱。别孩子们没见过,我都从来没在这个时代见到有人养过。
初见的时候,一大坨方正的奶油块立在雪中,几乎融为一体,耷拉着眉眼一动不动,还真跟石狮子有几分形似。别永瑾永璠不敢上前,就连弘历和弘昼都有被唬住了,反倒是永念硬生生冲上去,把狗吓了一跳,也把牵狗的胤禛吓得不轻。
我抱着永念轻轻地摸在背毛上,姑娘咯咯地乐,引得几个男孩子也凑上来,一人一把地摸着揉着。松狮个头大,胆子却,从坐变成卧,垂着脑袋埋在雪里。
“玛法,念儿要骑狮子。”
从大到数张面孔皆是一愣,蹲在雪地上从狗看到跃跃欲试的永念,神情转换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胤禛在笑,出声接口的是永瑾:“念儿,大哥背你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永璠又:“二哥背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弘历和弘昼未及开口,连着拒绝了两回的姑娘一把攥住狗毛,瘪着嘴坚持:“骑狮子。”
固执是有遗传的,向来安静的永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