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感情也好,只是在这皇家只有一个嫡福晋的皇子皇孙还没有见过,弘晚是个异数。
正想着,啪的一声,手边闪落一物,竟是本奏折。随手拿起,发现三人都在看我,笑容很相似。不想理他们,打开看看,赫然入目,寥寥数字——提督江南总兵官奴才高其位谨恭请圣安。
这人……不认识,字迹也不熟悉,只是这些字……仿佛见过。
坐于首位的胤禛哼了一声:“像这样的就该直接发回去抽他的脸。”
咦?这话也熟!
说话的人神情放松,带着点戏谑,全然没了方才不停批阅奏折时的严肃认真。
“对!”我合起奏折几步迈过去,往桌案上一拍,翻开,敲了敲,“写!”
胤禛似有话说,提了笔悬于奏折之上终是落下去,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四个字……写得比他奴才还要多。
你不累谁累呢?我心里想着却不好当着胤祥和弘晚的面说,撇了撇嘴被他抓个正着,饱蘸朱砂的笔便提到我面前,挑唇说道:“你来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我抓过笔杆子,扯了案边一张素笺随手写下一字——滚。
胤禛也没看我,反冲胤祥招呼:“过来看看,你们家是不是专出这种人。”
胤祥随声而至,长身立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