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,见天儿地在他眼巴前儿晃悠!也没见他这么大反应,今儿怎么了?
定在里衣领口的手指轻轻扫过那抹新绿,指腹的温度透过软丝熨在我身上,凉了一阵,又热起来,声音却是软的,温暖的,压在我面上呼吸拂过,“还做了些什么?”
我掰着手指心中细数,他也不催,只是那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拨弄着,害我心乱。
到底是个没耐性的,没一会儿便不肯再等,热唇压在我耳上带着丝不满,“数清楚了?”
“没……”我低头怨念地望着原凶,挤压在彼此胸前施了力,虽未足力,却也捏得我瞬间变了心跳。生气了?
不容我多想,靠坐在窗口的身子已躺平在塌上,相贴的人未离分毫,大手一挑便探到更里面,话音更沉,从耳朵移到脖颈一路向下,“我瞅瞅,说不准里面儿还有。”
“没有了!”我惊喘了一声,被他堵住,双眸欺在眼前,极深处映着个小小的我。
“果然……”他压着笑,顿了顿,眸底更见幽光,续道:“没有了。”
恨恨地在他肩头拍了一记,心口凉了又热。挣了两下感应到他愈加强硬的变化,忍着不敢再动,偏偏耳热心跳,止也止不住。
不能动……推也不是,搂也不是。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