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哈哈大笑,牵着我转身就走。我在他手上捏了一把,反被收得更紧,听见他依然在笑,扬声道:“良亲王,别忘了你今儿的话,一言为定。”
这是喝醉了么?
良亲王是什么啊!
这是要给儿子封王了么?还是早就封过我不知道?反正他做这种事已经很多次了,我已见怪不怪。
回头望去,弘晚长身直立于沉沉夜色中,如方才那般望着月明星稀,几盏宫灯垂挂四周,映着一张浅淡侧颜,无悲无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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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一觉,阖宫皆知皇二子成了良亲王。
我才得了消息不过片刻,弘历拉着弘昼蹬蹬地跑进屋,乱没规矩地坐到我身旁,话都没一句端起茶便喝,就像有人会抢似的。真就被抢了!才喝了两口,茶杯换到弘昼手里,仰脖就给吞了个底朝天。
解语扯了两条帕子递过去,忙又取了只茶杯添上,装模作样地向窗外打量,“两位阿哥跑得这么急,是有人撵么?”
弘历抓着帕子抹了把汗,扔了帽直接仰倒,反笑回来,“姑姑惯会取笑我们哥儿俩,知道的是您疼我们,不知道的还当额娘放纵。”
解语一把揪回帕子,薄丝软缎拂过弘历脸颊,要笑不笑地:“可不就是你们额娘放纵,放纵着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