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自语,一辈子快要活到头儿了,遇上贵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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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来如山倒。
弘晚使了全力,一脚踹在膝盖,一脚震在胸口,又准又狠,加之浸在冰冷湖中,年羹尧在回府的路上就发起热来。
为他诊治水土不服的名医守了几日,烧退了,肋骨伤得并不严重,膑骨却碎了几块,大夫的意思怕是好不了了。
谁在乎。
将死之人,命都快保不住了,骨头又算得了什么。
弘晚每日看望,每每坐在床边凳上饮一盅茶,再分一盅搁置枕边,喝完便走。
天气一日日凉爽起来,与京城的秋天不同,江南特色。
骨头养得差不多便可下床活动,腿脚轻微一动,比伤之初时更疼,需要忍痛练习恢复。
弘晚从屋里床边坐到前厅椅中,饮茶,看书。
年羹尧心里气闷,憋了数日终于爆发,大力摔了茶杯碟子还有桌椅。
弘晚自书上移了目光,悄无声息看过去,勾唇一笑,“年将军好生厉害,若非行动不便,怕是要将本王也一并摔出去吧。”
“岂敢。”年羹尧哼了一声,就近寻了张椅子勉力坐下,想要喝茶,手边却没有。厅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弘晚只当未见复而看书,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