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谁也别跑,再为我守上一回!
皇帝心满意足,上朝去也。我守着一床被褥,活像滩烂泥。
“主子,起么?”
幔帐外,熟悉声调,是眉妩。
幸好不是解语,我暗暗庆幸,赖在枕上闷声耍赖,“不起。”
解语的笑声立时传来,“让你别叫,非要去讨不自在。累就再躺会儿吧,皇上也快散朝了,回来刚好再一块堆补个盹儿。”
不算清醒的神智登时归位,强撑着想要起身,奈何动弹不得。
胤禛,算你狠!
曹操不禁念叨,皇帝更是,眯个眼的工夫就出现了,挑着明黄帐子露出一张脸,神清气爽。
我扭脸不看,他坐在身畔,凑了面颊到我跟前儿,“还不起?不是要去看年氏?”
好意思提!
要不是昨儿夜里跟他较劲,没头没脑地呛了这么一句,我至于现下这么惨?
也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,扯着他衣袖便爬起来,咬牙啐过去,“走,一道儿去。我走不动,你抱着我去。”
果真一把抱住,直接压回床铺,恨不能咬在我牙上,恨恨地,“还是没够。”
搂住他脖子缠得更紧,抖着手指去解襻扣,“对,没够,来,再来,有本事弄死我,便真的生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