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皇上的面色不大自然,这么多年都学不会被拒绝。
眼见就要发作,我在胸前拍了拍,连声宽慰:“大过年的别生气,你先忙你的去,我忙好了就来找你。要不……你与我同去?我们喝茶聊天去,再不趁着这几日,想见这雪景就得来年了。”
胤禛打鼻子里哼了哼,别开身子抚平胸前褶皱,半眯着眼小里小气酸溜溜地又哼一声:“你怎地不找我喝茶聊天赏雪?”
我……竟无言以对。憋了半晌,无奈哄道:“下回我约你,成不?我错了,工作生活两不误嘛,下回我改,一准儿先约你,不管你多忙,都约你,一天约不着等两天,两天约不着等三天,总能等到的。”
大概他也觉得理亏,放我去了。
还不如不去。
小猫似的汪姑娘身子不大爽利,床都起不来。我安排诸位女人们好生赏雪,着人唤了御医同去看望病患。
很快,有了诊断——开春见喜。
嘱咐御医和伺候的奴才们好生照料,支使众人离开,我坐在床边瞅着偎在床头的小女人。
她怎么不知道怕呢?心大?还是脑容量小?
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嫁进宫里,该是牵着一族的荣辱吧,此时此刻竟然还能含羞带怯掩不住的欣喜期盼,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