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身畔空着,隔着屏风和更远处的窗纸能感受到外面的阳光,真是春天要来了。
昨儿的晚膳没吃,今儿一早的怕是也让我给睡过了,真是睡不醒的冬三月。
才正想着,依稀闻见香气,肚子里便反应着抗议起来,连忙穿衣下床祭祭我的五脏庙。
青霞和紫霞眼瞅着我吃得急切,一左一右地帮忙布菜,慢条斯理地打趣:“您可慢点,又没人抢,怪不得皇上临走时嘱咐,您一醒就给备上吃食。能给饿成这样,说出去谁信。”
都是解语带的好头,一个个丫头都跟自家生养的亲闺女似的,个顶个的变着法儿地气我。
“今儿有事儿么?”好不容易抢完了自己的饭,惯例问一句。
两个丫头对了个眼色,一个收拾着碗筷退出去,另一个半弯了腰背敛住笑,“一早儿汪氏那儿来了人,说是不大好。”
“怎么个不好?我看她身子骨儿挺好的呀。”不好还折腾?我看是好大发了!
紫霞缓缓摇头,小心地说:“来的人没说,只说不好,可巧儿赶上皇上正要出门,已指了御医前去,这会儿该是早就诊完了。”
我寻思着要不要去看看,若是诊完了,御医十成已然回禀过胤禛。去或不去,是个问题。
紫霞也不说话,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