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日子,就连那些爱嚼舌根的奴才们也老实了,听不见半点儿闲言碎语。
唯一有变化的是弘时,据说镇日不宁,连他额娘那儿也不去请安了,守在自己屋里足不出户。
我叫了他福晋来,极其安静的女人,不受宠,也不生事,比她男人坐得住。只一会儿工夫,没说话,没吃茶,又让她回去。
隔了顿午膳,弘时来了,不若当日遣人前来求见,亲自跪在院中。
不知几时来的,我睡醒后吃了点心看了会儿书,才知道。
甫唤进门,便跪在地上,行了大礼。
我冷眼瞅着,问:“有事儿?”
弘时又趴到地上,低着声回:“皇额娘,不是儿子做的。”
“你做什么了?”
“儿子什么也没做。”
“什么也没做,那你说的是什么?跟本宫打哑谜呢?”
弘时稍离了地面,抬眼与我对视,稍瞬移开视线,“汪氏的事儿,与儿子无关。”
我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倾身打量他,“三阿哥,你这说的什么话儿?汪氏的事儿,何事?本宫大胆猜猜,你是说汪氏肚子里的孩子与你无关,还是说汪氏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与你无关?”
弘时一凛,“都与儿子无关。”
我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