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笑回去就是。”
窗外竟有回应,也嗽了一声。
兰思也听见了,惊得什么似的坐得更直,眼睛却仍死盯着手中帕子。
我撇了撇唇,用扇子掸了掸膝头,“聊了这么久,也饿了,吃点儿什么,你想吃什么?”
她稳稳地站起来,弯着天鹅似的细长脖颈福在椅前,轻缓地说:“臣妾先回了,不扰娘娘的清净……”
我一笑,“哪儿的话呢,你在,反倒还清净些。”
她还是走了,徒留一片清净。
日光强劲,透过门窗晒进来,桌椅摆设都笼着层金灿灿的光,热得人难受。
胤禛迈进门来,站在外面的解语冲我比划着手势,转身跑走。
恩,去拿点吃食也好,堵住他的嘴。
我坐在一片阴凉下,被盯了半晌,正准备站起来,他先动手拉了一把,我们两个就换了位置。
隔桌而设的那张空椅子才是他的,我不客气地坐过去。
夕阳愈西,暮色渐起,我们俩就跟守着片鱼坑的老头儿似地干坐着,不动,不说话,无鱼上钩。
不知解语跑到哪儿去找吃食,八成是去耕地开荒了。
掩唇打了个哈欠,他先站起身,手臂向我伸过来。
隐隐闻到了香味,食物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