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娘宽心。”
还说什么呢,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,没心没肺是一定的!
掸了掸裙摆,站起身,“行了,这几日就消停点儿吧,让你们额娘好生照看着。”临出门,我还是补了一句:“亏你们心里还有侄子,真要伤着永璠兄弟,怕是你们二哥头一个不饶你俩。”
心大的兄弟二人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,异口同声,“额娘放心,不会再有下回了。”
我拍了拍跟过来的祈筝,道了声辛苦,无奈摇头,“得了,好生养着去吧,转年就要大婚了,不想缺胳膊少腿儿地娶媳妇进门,就都老实一点儿。要是真有能耐你们俩就可劲儿折腾,看有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。”
随手将门掩在身后,听得见里面雀跃的低呼,真是一对气死人不偿命的讨债鬼。
秋风愈寒,吹得树梢拼命摇摆,落叶频频飘向地面、湖中,颇有几分萧瑟之意。
不知胤禛方才经过这里时,可有此等感触,也不知他见了那两个小冤家之后,是否还那样心心念念地渴望多有几个孩子。
我念的人守在屋子里,未见平日忙碌之象,悠然倚在窗边看书。
搭了条锦被在他腿上,顺手掩了窗,他才抬眼看向我,似笑非笑。
我摸不着门路,“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