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他才哑着声说:“我爱你。”
我的这颗心啊……恨不得从他凝视的眼睛里钻进去,再也不出来。
“以前总是你跟我说,多久没说过了,为什么?”
我想笑,强忍着说:“你先把药吃了,我告诉你。”
在这点儿上,他不如红挽,能屈能伸的见风使舵。胤禛是个硬骨头,得顺着毛摸,摸清了脾气也好应付,“我今儿的药还没吃呢,我怕疼,又怕苦,你知道的。”
静默看我的人忽然揽着我一并坐起,冲着外间扬声便叫:“苏培盛。”
苏培盛多麻利,进来又出去头都没抬一下,悄无声息。
托盘留在桌上,摆着两只白瓷小碗。要不怎么是夫妻呢,药都吃到一块去了。
我取过自己的那一碗,在另一只碗沿上碰了下,豪爽举起,“干了。”
他瞅着我仰头便灌,摇着头也喝了,扯过帕子在我唇边拭净,又怨起来,“这回可真是把药当酒喝了。”
我靠过去,偎在胸前闭上眼,暗暗叹息,“可不是,馋了嘛,等我好了可着劲地喝一回,你可得陪我,我要把你灌醉。”
他就笑起来,震得我晕乎乎的,“不用灌,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让你灌了快一辈子了。”
挺暖心的一句,又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