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再也没有找过我,他应该嫌我腻了,去勾搭别的女人。
而我和陈之恒相处得越来越自如,像彼此的好朋友。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板着脸,不怎么笑,我挺喜欢他这副样子。于是总把不该错的题目做错惹他生气,讨他训责。
夕阳一点点地低垂下去,微弱地暮光依恋人间,慢慢的,慢慢的,施展魔法。白云是一阙最多情的诗词。
“老师,你说我能考上A大吗?”办公室里里没有人,十分空荡,我吃着甜甜蜜桃味的冰激凌,和陈之恒聊天。
陈之恒正在认真地批改试卷,头也没抬随意地问:“怎么想考A大?”
“因为A大离家远,我想去外面看看,见见世面。”我一边舔着一边看着他低头时露出的发旋。
“你会想我吗?”忽然头昏脑热盯着他的发旋问。
那是一面镜子,透过里面是另个影像。
男人僵硬几秒,手中的钢笔不再沙沙地磨着纸张响,尚未划完最后一字。陈之恒抬起头笑了笑:“当然了,你们毕竟是我第一批学生。”
我失落的哦了声,和陈之恒对望着,那双眼睛是一方被研磨尚好的砚台,映着我的哀伤。
冰激凌耐不住热塌陷一块落在我的手上,与他错开眼睛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