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会弹吉他弹钢琴,唱歌也好听,怎么不去试试?”
“没兴趣。”
“那你们学校校庆那天,我能过来玩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……
赵昕儿的废话越来越多,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陆垚敷衍地回几句,她也没恼。换作之前她早就生气了,开始闹脾气。
真奇怪,我们都变了很多,陆垚愈发沉默寡言,赵昕儿表面上没变,但能察觉到细微的改变,虽然说不清楚哪有问题,可我敢肯定她一定有事。
经过赵昕儿亲自找上门一事后,我竭力忘记过去,和她逐渐恢复了常有的模式。令人庆幸的是我和赵昕儿相聚,陆垚都不在场。可能他也无法平静地面对我和昕儿吧。
陆垚并没有做错事,我觉得自己是受害者,但不能全怪到他头上,换位思考,他和我也面临同样难堪的处境。再说我和他从初中到高中,也差不多五六年时间了,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。qun〔⑦〕⑧⑶⑦/1'1捌㈥⒊
时间越久我慢慢接受了一切,不再排斥他,最起码能以正常的表情和他说话。不过该避嫌的不能少,我和他能不见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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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庆那天,赵昕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