垚低低在我耳边问:“还倔不倔?”
我立即摇摇头,希望他拿出去。
“很好。”他用钢笔帽上下拨弄阴蒂,我死死咬住下唇,按住他的手。
“今晚和我出去住。明后天正好是周末,你陪着我好吗?”
今晚要和他出去?我不想又和他滚床单,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我没立刻答应,他竟然将钢笔直接插进半截,冰凉的金属卡在身体里面,我浑身酸软,脑袋要爆炸,快速点头,示意他拿出去。
他却玩心大起,对着里面又捅了几下,见我实在忍不住了才拿出去,然后帮我拉好拉链。
钢笔被他摆在我课本上,湿漉漉地染湿纸页,我满脸通红地把它扔给他。身体被他撩拨的发软,得不到安慰,整节课我都睡在桌上难受。
最后一节课完了,陆垚快速整理书本,并且好心地帮我收拾,扶起奄奄一息的我,紧搂住腰带我离开。
他打了辆车,把我放进后座,向司机报了地址,好像要去很远的地方。
陆垚也坐进来,将我抱在怀里,顺着我的头发。“我带你去看看我租的房子,特地为你租的。”
后视镜里司机探究的视线不时地绕着我们转,忽然有种秘密被发现的恐慌,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