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委屈的也是你。都多少年了, 你跟章扬那点破事儿就过不去了?”
刚分手的那一年, 陆西宁一不高兴了就要找过来气一气章扬, 最近这两年, 除了醉酒后打电话那次, 她再也没联络过他。
“哥哥, 我妈妈去章扬家闹, 这件事你知不知道?”
陆西宁很少当面叫他“哥”,陆浔的态度不由地软了一些:“你大晚上的跑出来,就为这个?”
“我妈见没见到章扬奶奶,都跟她说什么了?”
陆浔本想说“不知道”,瞥见陆西宁又哭了,头疼之余,安慰道:“你妈妈能跟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说什么?肯定没欺负她。”
“章扬是因为这个跟我提分手的吗?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陆西宁摇了摇头: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就你这折腾劲儿,他能忍两年才提分手,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陆西宁闻言重重地踢了陆浔一脚,哭着说:“你太讨厌了,我都那么难过了,你还故意气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时间路上车少人稀,可经过的行人,个个都盯着外貌出众的兄妹俩看,陆浔烦不胜烦:“小祖宗,别哭了,上车。”
妹妹站着不动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