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有地方可去,也没别的人想找,就过来了。”
苏暮晚觉得荒谬,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迟骋猛然抬眼看向苏暮晚,眼神中隐约有怒气涌动,他铁青着脸强辩道:“你是我的老师不是吗?两年前你来了两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你这是在欺骗你的学生,我认为你有必要对我负责!”
苏暮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,她觉得匪夷所思,甚至有些好笑,她冷声冷语地说道:“我有必要提醒你,两年前我离开时,是做了工作交接的,换言之,你的心理辅导义务已经被其他老师接手,我不再负有任何责任,你明白吗?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其他老师,除了你,我没有见过其他老师!”迟骋忿然说道。
苏暮晚看着他不讲道理的蛮横,觉得这才是符合他年龄的行为,刚刚那个仿佛一个成熟罪犯一样冷静的描述自己的“犯罪行为”过程的他不过是一个假象,她记得两年前见到他的时候,他十六岁,那今年不过十八岁,想来真是好笑,不过是小屁孩一个,她和他争什么?辩什么?浪费时间!
“你需要什么?钱吗?需要多少?”苏暮晚不想废话,她本能地觉得这个小男生是个麻烦,他有头脑,有手段,更要紧的是,他有着不能按照常理推断的行为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