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中,有一段时期,他经常听到这样的话。
“没有用的,迟骋这小子,教不好的。”
“迟骋是没希望了,和他那没出息的妈一样,哎……”
许许多多这样的话语如同潮水一样向他袭来,不论是他的还是她的,都在否定着他,似乎任何人都有资格对他进行判决,他开始听到的时候,心里不是不难过,但是听多了,便麻木了,再到后来,连这样的话也没人说了,别人看到他,就像看到路边的杂草一样,不屑一顾。
对于他人的无视,他从来都以千百倍的无视回敬。
可如今连她也这样说,连她也……迟骋的心猛然沉下去,面色颓然,抓着苏暮晚的手,也不知不觉间放松了钳制,他像失了水的鱼,无望的扑在岸边,连口气也喘不出。
苏暮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她挣脱他的控制,将一整瓶可乐泼在迟骋的脸上,“你好好冷静一下吧!”说完,她不顾周围人的侧目,转身走了出去。
她开始时走得很快,可是后来,却越走越慢,等她回到家时,她已经浑身酸软,无力地扑倒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苏暮晚趴在床上,任泪水无声地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