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问道:“很疼吗?”
迟骋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,苏暮晚立刻从背包里拿了手帕出来,一边帮他简单地裹住伤口,一边调侃道:“你不是经常打架吗?我还以为你有金刚不坏之身呢,原来这么怕疼。”
“以前也怕,只不过以前没人关心我,就算受伤了,要疼死了,也不知道对谁说,只能自己忍着。”迟骋这番话倒不是要刻意地博取苏暮晚的同情,这就是他的过去,无可辩驳的,千疮百孔的,他自己也不愿想起的那些曾经。
苏暮晚鼻子发酸,其实她刚刚那句话不过是想要分散迟骋对疼痛的注意力,却不想勾起了这个并不令人愉快的话题,她手中动作不停,迅速地打了个结,说道:“包扎好了,我赶紧送你去医院。”
于是,两人又开车去了附近的医院,清洗伤口,上了药,包扎好后,又开了一堆内服外敷的药,还有纱布,护士还叮嘱苏暮晚,伤口不要碰水,注意饮食清淡,每天按时吃药换药,一堆的注意事项,苏暮晚一一记下,迟骋坐在诊室的椅子上,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苏暮晚,她时而微微一笑,时而轻轻点头,她的任何一个表情,任何一个动作,他都不愿意放过,他甚至觉得,就这么看到地老天荒,他也会甘之如饴。
直到听到苏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