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苏暮晚从简单美好的一人世界,变成现在这样和迟骋的“同居”生活,一股没来由的荒谬感在她心头挥之不去,她仿佛一出荒诞哑剧的旁观者,直到曲终人散,她仍旧张大着眼睛和嘴巴,不明所以,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?
就比如现在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,外面的公共办公区一片漆黑,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明明有满桌的设计稿,等着她去奋斗,去耕耘,而她却正对着一通电话瞠目结舌:“你说什么?你要来接我?”
“是啊,我已经到了,快开门。”电话那边传来迟骋的声音。
What?他已经到门口了?苏暮晚心中一惊,似乎为了配合迟骋一样,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,苏暮晚闭了闭眼,能不能给她点准备时间啊?她咬牙,门铃又急促地响起,她深呼吸了几次,起身去开门。
迟骋微笑着进来,“我顺便在楼下给你买了晚餐上来,你还没吃饭吧?”他将手中的袋子晃了晃,熟门熟路地径直走进了苏暮晚的办公室。
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就带了最简单的汉堡和牛奶。”他将袋子往办公桌上一放,随即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这人还真是不见外,苏暮晚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