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吃饭啊。”苏暮晚理所当然地说道,她打转方向盘,左转直行后,驶出了停车场。
“去吃饭干嘛神神秘秘的,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”迟骋好笑地问道。
苏暮晚看着前方的路况,漫不经心地答道:“你等着就是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,两人在一家装潢典雅的餐厅的包间里落座,苏暮晚点了菜后,迟骋连连咂舌,不禁道: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?怎么吃个饭这么隆重?”
苏暮晚端起身前的水杯轻抿了一口,说道:“今天是你生日。”
迟骋愣住,生日?他有多久没过生日了?不,应该说他过过生日吗?似乎从来没有人为他的出生感到真正的快乐,他妈,如果那也能称之为妈妈的话,从来不过是将他视为一个最后的筹码,直到死都还做着自己的白日梦,外婆恨不得掐死他,说他是倒霉鬼,耽误她女儿找个好人家,外公看到他就摇头叹气,其他的亲戚也对他不屑一顾。
他记得自己小时候,跌倒了也没人扶,只能哭着自己爬起来,没有人真的关心他,后来身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,可是那疤痕却长到了心里去,经年累月,再也消不掉。
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,他也会被这样珍而重之的对待,会有人特意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