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为什么仅仅是一次校内比赛的失利,就令丁潇雅与她反目,视她为仇人一般,从此处处和她针锋相对,过往那些亲近和快乐,仿佛随风飘散,她只能用这世上有些人是天生不对盘来解释,即使曾经是朋友,也迟早会崩盘。
“想不明白,就别想了,怪累的。”迟骋劝慰道。
苏暮晚点点头,是啊,不然还能如何,她忽而想到什么,问道:“你不知道丁潇雅这个人,怎么会说出那番话来回击她?”
迟骋狡黠地笑道:“你们之前谈话的时候,我就站在一边,听到了。”
“你反应挺快的嘛。”
“那当然!”迟骋笑得得瑟。
蓦地,一阵疾风吹来,入秋了,风中的寒意渐重,苏暮晚下意识地拉紧领口,迟骋看到了,拉开外套夹克的拉链,走到苏暮晚身后,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外套里。
“你干嘛?”苏暮晚扭身挣扎。
迟骋抱得更紧,“别动,我怕你冷。”他不容置疑地收紧手臂,将怀中的人牢牢禁锢。
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,迟骋的下颌抵着苏暮晚的头顶,很奇怪的,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妥,却放弃了挣扎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