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一下便应承了下来,将刘蛟打发走了。
这一来,沈建业一下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三个子女的婚事,让他觉得丢尽了脸。不想出去被人嘲笑,便称病不去上朝。
沈问萱知道刘家来退婚之后,为哥哥伤心不已。忙赶到沈岩的房里,想要安慰安慰他。
她到的时候,他正在院子里舞剑。一招一式间,透着凌厉的攻势。看得出来,他将自己的心情,都集在剑尖之上。
突然,沈岩看见了沈问萱,手上一收,将剑停了下来。就着手袖抹了抹汗,走了过来:“二妹怎么来了?”
沈问萱拿着手中的绣帕,在沈岩额上擦着汗:“大哥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跟我说啊!你别什么事都闷在心里!”
沈岩淡淡一笑:“大哥真的没事,不就是退个婚吗?天涯何处无芳草啊!”
“是我和大姐害了你,哥!”沈问萱说着便流下泪来。
沈岩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:“不关你们的事,早日看清刘家的真面目,总好过和他们结为亲家后再后悔!”
“嗯。”沈问萱含泪点着头。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。
几天后,沈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