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就可以摆脱他了。可惜,唐焕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他不敢真的闹出人命来。
听到回答,唐焕的情绪不但没有缓和,反而愈发焦躁起来:“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,还是,她又去见那个男人了?”
唐念夕被勒得狠了,想要挣扎,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力气和一个发了疯的男人斗呢。
“一定是的,她知道真相了,要离开我了。是不是?你这个野种,我都已经答应让你留下来了,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她。”
唐焕的情绪似乎到了不可控的地步,除了忍耐,唐念夕别无选择,她知道那句“野种”是在骂她。这不是唐焕第一次骂她,即使知道自己的父亲精神不正常,她还是免不了心里酸楚。她暗暗告诉自己:没事的,唐念夕,你姓唐啊,无论如何,他都是你名义上的父亲,他只是压力太大,病了而已,脑子不清楚,所以总是伤害不该伤害的人……可是,即使有这么多托词,唐念夕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他。
“你不该存在的,当初我就该杀了你……”
很多时候,唐焕都想掐死唐念夕,可是他知道,扼杀了那个男人的种,滕慧如唯一的牵挂就不在了,那时候,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。
“爸,你……是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