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送回去,妈妈再来跟你谈。”
身后是那几只小家伙挠铁栏杆的刺耳声音,金绒雅回头看了一眼,想起来刚见到JAC的情景。那时候它被她妈抱着,裹着一张蓝被单,妈妈手里拿着奶瓶喂着它。
她虽是不情愿,但还是牵着它回去了,锁门的时候JAC坐在门前看着她,眼睛里写满了好奇,不是说好要去外面吗?
金绒雅情绪一直不高,她来到妈妈办公室等着她。
看到妈妈进来,还没等她开口,金绒雅就先说到:“我知道,没有什么是永远的,爸爸妈妈也会跟我有分开的一天,哥哥也是。可我现在还没有长大,所以不要对我要求那么严格可以吗?”
“没人要求你一定要面对分离时微笑啊,我的宝贝!难过就尽情的哭,高兴就尽兴的笑,感受所有的情绪就可以了。”郑慧敏摸着女儿的头,她从小就偏爱女儿,对她的照顾也就更多一些。
“那我可以哭吗?”她抬头。
“当然可以!”
房间内只剩下时针转动的声音和她的啜泣声。
——
Wele to Korea!
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等金绒雅清醒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个牌子,下面还写着“……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