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星伊抓住座包的手一松,转而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邵廷之低头看了眼她紧紧扣着他的那双手,即便知道她是出于紧张或恐惧,但他还是缓缓勾唇笑了笑。
星伊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些失礼,正想把手抽回时,他的一只手掌却突然覆在她的手背上,轻轻摩挲。
她抬头,微亮的天色里,他的头发略显蓬松,却又不失层次感,在他的成熟持重之中陡增了一股阳光迷人的气质。
看得久了,她便放弃了松手的想法,然后头部微微一偏,靠在了他厚实的背上。
邵廷之的后背瞬间变得僵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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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沙滩时已是半刻钟后。海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,而沙滩上却有不少人坐着等待朝阳从海面升起。
两人寻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坐下。沙滩很是松细柔软,坐在上面如同坐在软软的沙发上。
看着茫茫的海面,星伊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出门前,我好像听到姥姥在念诗。”
她在念: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
邵廷之说:“老人家起得比较早,无事可做,便念起诗来。”
“那姥姥以前是老师吗?”她总觉得他之所以选择当一名老师,并非如他所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