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——”
见他一脸沮丧和愧疚,医生也不好太过责备他,缓了缓口气,说:“我建议,还是将他送到专业的治疗机构,进行系统的心理治疗。这种事情发生一次难不保会有第二次,除非你们天天看着他。”
卫临渊沉默无声。
医生叹了口气,“知道做家长的不舍得孩子,但为了孩子好,还请卫先生慎重考虑。”
几天后,姜以湛的伤口已经愈合,毕竟年少,恢复得快。他似乎已经不记得自裁的事情,对于自己手腕上多了一条伤疤惊恐不已。卫临渊这几天上网查了许多关于抑郁症的案例,他是知道根源在哪里,又听几个医生的建议,卫临渊有点犯了愁。
出院的那一天,卫临渊弯腰平视着姜以湛,在肚子里酝酿了许久,演练了无数遍的话,触及他单纯又无邪的眼神,他突然觉得自己何其残忍。
姜以湛直视着他,问:“卫叔叔,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
他才刚开始正常说话没多久,又因为从出生起就被母亲幽禁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不见天日,没有正常交际,整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,稚气满满。
卫临渊心想: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。
思及此,他强迫自己狠下心来,尽量用欢快的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