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丁婷婷还是不放心,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程特助说了,姜总是正人君子,不会对林总监乱来。你就甭瞎操心了。”
丁婷婷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,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。
她想着,两个喝醉酒的男女,独处一室,想不发生点什么,好像挺难的。
可是,转念一想,这位狐狸一样的张总监也没说错,殷总从没表露过自己的情感,下班后的私事,他貌似还真管不着。
抱着明哲保身的想法,丁婷婷只好勉强点点头。
……
车内。
姜以湛听林沅唤自己“姜小白”唤的相当顺口,他无语地瞪着她,林沅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,姜以湛有些着恼地警告:“不许这么叫我!”
她充耳不闻,索性往旁边一歪,半倚在后排座椅上,慢慢合上眼睛,进入秒睡的状态。
姜以湛一头黑线:“……”
薛恒边开车边思索着刚才偷偷瞧见的惊人一幕,跟在boss身边这么久,第一次瞧见他被一个女人弄得没脾气。
啧,啧啧啧!
薛恒面上表现得一本正经,内心禁不住窃笑。
夜晚的CBD失去了白日的喧闹与繁华,下了高架后,一路通畅,薛恒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