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中回神,试图用水流冲刷在她脸颊的触感,整理自己的混乱的思绪。
七年前,卫临渊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,姜以湛被家人接走后,家人对他很好。因为他状态欠佳,他的家人带着他去了国外治疗,让她不必惦念。
彼时,据说姜以湛已经将他们忘了个彻底,入院前发生的事情,直到现在,林沅都不愿提起。
她想着,忘了,也好,省的教他记起惨痛的往事,徒增烦恼。
偶尔在夜深人静时,也会想起隐藏在心底的小白花,会想着,他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变样。
想着想着,又觉得自己傻傻的。
他在家人身边,自然过得极好。
若不是这次的事情,若不是亲眼所见——
突兀地敲门声,打断了林沅的思绪,伴随着敲门声,是他略显喑哑的声音,“林沅?”
听他唤自己名字,林沅怔了怔,感觉怪怪的。
以前,他都是阿姐,阿姐地唤她,后来上了高中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叛逆,亦或是其他什么,他渐渐地开始唤她的名字。
但是,那个时候的少年音,和现在的声音,又不大一样。
林沅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怔忡间,听他在浴室外又唤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