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狗。
他一头黑线,声音携了几抹阴郁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被人当场抓包,林沅手上的动作僵了僵,很快,她就变得淡定起来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你有一根白头发。”
说话间,姜以湛觉得头皮一紧,她还真下得了手。
他心头火起,霍然起身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潋滟的黑瞳融了几抹怀疑。
刚想问她在哪里,她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看错了。”
姜以湛:“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,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,极力压抑着想要对她发火的冲动。
可偏偏,这女人永远不懂得察言观色,“姜以湛,你很生气吗?”
故作天真的语气,教他瞬间破功,他想也不想,冷冰冰地说:“别装作对我很了解的样子。我记得你说过,我们以前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哦。”
林沅嘴角抽了下,有点想笑,却又怕自己真的这么做了,会气得他原地爆炸。
她想了想,凑近他,尽量让自己显得特别诚恳,“那多谢你的收留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姜以湛别过脸,冷哼一声,故意对她视而不见。
林沅也不恼,拎着洗完澡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