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更红了,她这是怎么了,居然和别人争论起来。索性不再理他,转身提着裙角,朝着祖母急急小跑而去。
宁棋小小的背影落在匡策的眼底,只觉得有趣。
而和王妃却顺势脱下手腕上的白玉镯,套在了宁棋的手上,“这手腕空空的,戴着这镯子才适宜。”
……
从旧时的回忆里收回思绪,匡策看着面前的宁棋,过去了几年,小姑娘已经长大了,今日又抹了艳妆,和幼时并不一样了。
宁棋本来心里就慌得很,瞧着匡策坐在身旁半天也不说话了,心里越发慌张。几乎脱口而出:“我服侍不了你,你倒不如去宁书那里住!”
话一脱口宁棋就后悔了,话里的酸劲儿她自己都感受得到。
匡策挑眉,“哦?你是当真的?”
虽然是平妻之礼,可谁不知道,宁书只不过是个陪嫁!她宁棋才是匡策的妻!可是宁棋知道自己的伤今晚必不能洞房,心里就委屈。眼泪就簌簌落下。
“哭什么?莫不是你觉得嫁入王府受了委屈?”
宁棋慌忙擦泪,道:“能嫁过来我心里是高兴的,可是……这委屈也不是世子爷给的……”
“哦——”匡策点头,“看来是宁家给了你委屈?”
匡策认真点头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