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秒,立刻察觉出不对劲,脚调正后,敛了委屈的深情,眼里的婆娑水波蒙上了一层默然,嘴角恢复淡漠,继而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人,在脑海里搜索着,这人的面貌跟对应的名字。
理的精短的头,剑眉星目,冷冷的眼神,五官不似记忆里印象深刻的那个人。面前的五官立体深邃。眼神像粹了冰,阴森至极。衣装更是不搭边,记忆里的从来都是夹克,皮衣着身,跟对面这个着灰色西装,里面的衬衣随意的敞开两粒纽扣的男人似乎不搭边,她摇摇头,给自己暗示,认错人了,对,认错人。
于是,挎着包包,往前面走,不再给对面这个男人任何注视。
她往远处走去,往灯光处走去,往人群走去,步履依旧优雅从容,身姿依旧俏丽随性。只是脚踝钻心的痛,传到全身最脆弱的地方,一抽一抽,似有藤条甩在上面,致使银牙紧咬红唇,鼻子酸涩,铺天盖地的茫然,痛的不知身在何处。
她变了,至少瘦了很多,婴儿肥不见踪迹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