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,见过的人太多。”即使吵架,还不忘维持最后的挣扎。
“真不记得,嗯?”
尾声故意拉长,上扬。余音缓缓在两人之间流动,搭着酒店滚金色的灯光,在本来就暧昧的空气里撒了一把盐,火势上涨。
终于被逼的无话可说。节节败退一路吃灰。他如今段数增高,以前她在他跟前都像个学生。似乎只要他想,她只能是认输低头的那个。现在只想尽快的把他打发走,实在不愿意跟他多有牵扯。
“你想干嘛?”她掐着声音又狠又厉,脸颊确是红扑扑的水润。
“进去喝杯水。”他还故意往后退了半步,以表人品。
思索半天只好让了让,侧身让他先进屋。
她住的大房,一进门穿过门廊,便是床,床上的被子随意的团着,两只枕头一只放着,另一只靠在上面。桌子上零零星星的瓶瓶罐罐护肤品。旁边的行李箱大开着,各种女性粉亮色的衣衫。屋里的情况尽收眼底。扫了一圈往椅子里一坐。
“给我倒杯水。”自来熟,且理所应当的提要求。
她顿了顿,面如锅底从桌子上拿矿泉水给他。
只见他开了瓶子,一口气喝了半瓶下去。
白色衬衣开了一粒纽扣,喝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