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便到了他附近,她转眼便看见他坐于其中,心里略微差异,他冷冷的看着她,抿着唇,表情冷肃。她往后退了小半步,伴郎及时扶她,她尴尬的回谢。她在他面前总是矮了半截,以前是,现在还是,生生有种被他抓包的嫌疑,仿佛做了天大对他不起的事情产生的愧疚感,明明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略微思索旋即换上灿若夏花的微笑,帮新娘挡酒,偏头和伴郎细细低语。就是不再分他半毫。他的脸色变了又变,眼神冷的周围能结冰。在一片祥和喜气之中,人人脸上洋溢笑容的周围他的冷肃尤为突出明显。
敬酒到他这桌,依次敬过来,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和新郎略微交谈几句,无非是说些吉祥如意,百年好合的祝福之话,举杯之后。
周鼎沛随机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满上,目光对上身后的伴郎。“久闻杨处长,先干为敬。”他再次仰头喝净杯中的酒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伴郎不明所以的看着对面不算友善的敬酒,旋即爽朗一笑“见笑,见笑。”
他会来参加婚礼纯粹是因为家里父母走不开,正好他在家,受母亲嘱咐,况且他和新郎曾有过几面之缘,过来参加也不唐突。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她,而她竟然是伴娘。
敬完一圈,他们便移向别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