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划过。包里的私人物品,隔着皮包发出钝钝的碰撞后的脆响声。
“让开。”头等舱每行两个座位,她的位置靠窗,他就坐在靠走道的位置,前后座椅的宽度十分宽敞,足足容下一人轻松进出。他本已经收回腿,方便她入座,没想到,只有她想不出的没有她不敢做的。
他修长宽大、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安全带扣上,轻轻一按,叮的一声,安全带应声解开,他不紧不慢,忍着怒意,慢条斯理的直直的朝她站起来。气息慢慢萦绕着她。
两人气息堪堪交错,融汇。她心一慌,往后一退,他又慢条斯理跨出一步立在廊道。
她昂首挺胸的两步走到位置,坐下,兀自心情不好。
“只涨脾气,不长记性。”两人都坐定,过了半天,他从鼻腔里冷哼出声。
她冲动易怒的性格怎么会傻到以为他在说别人。只听他前一句可能是针对她刚才的所为,后一句都没细想,便被前一句带着,怒火攻心。
尤记得几次见面他身边几乎都有佳人相伴的情景。
“拈花惹草倒是一直死性不改。”暗自嘲讽谁不会。她耿耿于怀他美人相携,殊不知她小鸟依人站在他人旁边怎么能不碍他的眼。
“彼此,彼此。”他冷冷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