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
    说实话秦墨也不知道自己对容倾月到底是个什么看法。
    ……他真的不明白。
    直到后来他才懂了。他爱慕洛旋,自然而然的将容倾月当成了洛旋来看待,来照顾,却从没考虑,他们是不一样的人,而他早就把这个傻丫头当成好友,只是他不知道罢了。
    他在心里从未分清过她们,直到之后的那一天。
    此时云修离的问题,他只能讪笑道:“我再过一个月可以下床,不会错过你们的婚礼的。若是让倾月给我治疗……三个月后能不能下床都很难说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说啥!”容倾月立马炸了,声音巨大无比,秦墨心里一个咯噔,妈呀吓死宝宝了!
    谁知道容倾月咽了咽口水,左右看了看,小声威胁:“你再说我医术差我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!”
    呜呜呜,为什么秦墨的房门外有侍女和侍卫啊,他们是不是都听到人家骂人啦?人家只是个宝宝,人家什么都不知道!
    而门外的侍女侍卫们都在心里暗暗道:廉贞祭司的嗓门真好啊。
    容倾月坐在秦墨的床边,把了把他的脉,嘶了一声:“你最近咋了,心浮气躁啊,要不要喝点降火的药呀?”
    秦墨的脉象有些浮躁,容倾月不解了,他浮躁什么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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