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:痛到说不出话来。
“丽兹没有受伤,她连被劫持的记忆都没有。”凯伦看他一副难过的模样,以为他在担心丽兹:“她看到监控录像才开始害怕,她的父亲已经决定每天接送她了。”
彼得:今天的擦药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……委屈*2!
好吧,他明天亲眼看到没事的丽兹就好了。凯伦收起药瓶,这是一个玻璃罐子,上面贴着一个亚洲老头的照片,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。她看了看瓶子背后的说明,交代彼得:“每天要擦两次,你把药带到学校去,明天中午记得擦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。”彼得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玻璃罐子,凯伦正努力把瓶子塞进自己的书包里,他弱弱提出反对意见:“这药味道太奇怪了……我明天要是擦了,下午整个教室只怕都是味道了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凯伦毫不在意,她将瓶子放进彼得包里:“我回房间了,你赶紧睡吧。”
第二天,彼得在凯伦的监控下,躲到厕所擦了药。
整个下午,教室里都弥漫着刺鼻的气味,下午体育课的时候,汤普森带头起哄,好几个男生在体育场对着彼得喊臭鼬。
伤患彼得坐在一边,对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这种语言类校园暴力